大乱卵

存粮地 爱过()

【hannigram AU/Madancy】麦警探/大佬休AU,我就发个短篇,随便看看

没有任何意见!!!我吃吃吃就好XDDDD旁友们这个也是麦探/大佬休AU系列哦!!紧接脑残四格03后的正剧!!!!五太太么么扎!!! 数字五小哥粉拉黑不送: 警告,这篇是#Madancy# 设定AU:麦警探和大佬休 ……有RPS 喊你爸官配(百合组) 角色拉郎等 还夹杂很多私设 OOC难免……感谢始作俑者之二 Kelom大乱_Key 太太对这个梗做的如上解释!我也不知道我为啥会想出这么莫名的脑洞_(:з」∠)_ 反正……这就是个注定要OOC的RPS文,雷的人别点开,点开了别喊雷 随便看看就好啦_(:з」∠)_ “米科尔森先生,你的鞋子……” 这个问题出现的时机和地点毫无疑问的错了,不过休没有在意,仅仅是用眼睛自那双踩着泥水,半边都是污痕的球鞋爬上同样被搞的脏兮兮,暗紫中却嵌了金丝的西服裤子,至于这身荒诞混搭风的始作俑者,他问题的对象,他的贴身保镖下属,麦德斯·米科尔森,还是一副寻常的模样,唯独暗褐色的瞳孔反射中混了分量不轻的怪异。 “你知道我们等下要做的事吧,休,你可要确定你现在还清醒着。”高个子的男人不轻松的扭动肩膀,重度戒备通常会在不知不觉中引发肌肉的局部僵硬。 “是啊,我没说梦话。”休透过镜框瞟了眼与麦德斯高耸眉骨平行,反射微弱月光的枪口,“为了今晚的活动,我有将近十个小时都没碰过一滴威士忌了。” 他的低语引来对方的垂首,和一丝好像讽刺又无声的笑意,“哦,我该表扬你吗?你可真棒,丹西大老爷,你是组织的负责人,接头前当然不能喝醉。” 而这些话飞进休的耳朵,不知怎么就与他几步之遥外路灯上,那些围着烛火打转的夜蛾融为一体,嗡嗡嗡的,叫得令人头痛,谁也别想挑唆威士忌和自己离婚,休将头转向午夜昏暗的街巷,他把冻僵的手指插起口袋,唾弃的哼了一声。 “是是是,你说得对,但老头子雇你来是当保镖的,奶妈。” 他尖酸的反驳终于让那些憋在麦德斯喉结深处的嗔笑发出了具体的音节,短促又沉稳,好似某种触角戳出精致西服包裹下的胸腔,随呼吸震动,节奏中透露的稳定比休能预计的更好,麦德斯是那种从不会紧张的类型,他像是信心满满的猎人,总能沉下因等待猎物出现而过分躁动的期待。 这是不可多得的优点,更意味着经验,毕竟谋杀犯只有在一次次的练习后才能熟悉双手沾满热血的滋味…… “你看过他的档案了,怎么样?” “没什么有趣的地方,还不如你的指甲。” “嘛,你对我献殷勤也是没用的,我们可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但休看得出,阿拉娜颇为满意她的指甲颜色,耀眼醒目的橙红,与玛格新染的头发一模一样。 所以说他的人生充满了颇为严肃的题材,休自顾自的感叹起来,实际上他许久前就对妖艳的色泽产生了倦怠感,那种红色,腥味的东西,月下的血浆,散发着浓烈恶臭但乌黑的红,该死的,休厌弃的听见肾上腺素睡醒的躁动,应激反应催促心肌兴奋和绷紧,汗腺释放内热,与之对抗的晚风却只有必胜的冷,恶寒开始绕着脖颈盘旋,一重又一重,卷发的男人只得撵上领口最高的扣子,该死的,他的指甲在颤抖,如同套索里不肯认输的野马,倒在地上不停的挣扎,他的本能里充满了人性,对或可降临的杀戮有不言而喻的糟糕预感,他的紧张肆无忌惮,,血管里涨潮的浪花推升了血压与脉搏。 “别紧张,休,我会帮你的。” “我没有。” “很好。” 我也不少新手,休用指甲挠着扣子的轮廓,更讨厌的是,他没在这只言半语间察觉到嘲讽,麦德斯的提示很温和,像是双年长的手,可怜的摸摸头,安慰着第一次打针的小孩子……这可太过了,大概吧,他真是不应该在工作前胡思乱想了。 “我们刚刚在聊什么来着,对了,品味,说起来,你的服装品味可真奇怪。” 这次的麦德斯依旧是低头,只是眉眼间的揣度越发玩味了几层。 “我的运动鞋到底有多么影响到你,休,你还真是心思细腻,连这种无关紧要的细节都不愿忽视。” “这不怪我,运动鞋和西服三件真是难以置信的组合。”休在“难以置信”上拖了长音,好似这个修饰词本身还不够表达他的内心,“我有个故交就是靠‘观察’过活的,我还有另一个朋友,他告诉我,‘恶魔藏于细节’……” “哦?那怎样的恶魔能藏在一双阿迪达斯里?”麦德斯的反问倒也平淡,“我们将一部分‘自我’也踩在鞋里?还是说,如果我解释‘真抱歉我就是这么随便的普通人’,你会相信?” “要是今晚你死了,我就相信你只是个‘随便的普通人’。”休五味杂陈的笑了,“阿拉娜应该嘱咐你了,前三次组里的交货都不顺利,对方才会要求我亲自出面,然而……” “某些人在暗中制造事端,迫使暗中的恶魔浮出水面。”麦德斯了然的打断道,非是因为休文艺腔泛滥的英国口音,他挺喜欢这个的,只是现在,没有暖炉和美酒,他只能将这些沉坠的解释称之为不合时宜的废话和唠叨。 休·丹西是那种偶尔才会暴露出内心丰富感情的类型,而这种时刻,他那如丹麦酥皮般复杂又层次感分明的逻辑总会吓到听者,麦德斯摸摸鼻子,想家了。 “……所以,按你的说法,你觉得我就是恶魔了。” 麦德斯才落在鼻梁上的手一个惊顿,他没记着放下它们,遮住自己的眼神,“我们讨论的又不是一件事。” “也对。”休做了个和年岁不符的鬼脸,再次确定过时间,他伸手整理好领带,按下藏在卷发中的耳麦和定位系统。 “愉快的谈话总是弹指一瞬,麦德斯,现在,是干活的时刻了。” 愉快? 不过卷发的男人没有给他追问的机会。 休率先走出路灯投下的脆弱光辉,脚步的急促,好似丢弃老犬一样匆匆的落下身后的男人,但他清楚那人的目光不会远离自己半步,至少,那把被麦德斯握在手中,枪的准心不会偏移。 麦德斯的枪法更准,心跳从没在杀人时超过一百,所以情况如今晚这般难得的时候麦德斯都是最保命的选择。 前三次交货都因为警方黄了,那些条子是怎么拿到如此确切的细节,时间和地点,他们是否清楚自己没有到现场交易的习惯,他们是在盲目的逮捕,还是打草惊蛇,休抬头瞧了眼挂在稀疏云雾之外的明月,可惜,夜色无法让自己这个‘目标’看上去昏暗几分,他是鱼饵,他越发怀疑这场交易只是个精心布局的陷阱。 休鲜少会让自己置身陷阱,可他必须当一次是鱼饵,才能钓到大鱼,内鬼,他肯定组织里有警察安插的线人。 “你看过他的档案了,怎么样?” 阿拉娜红色的甲面好似凝结的血块,休凝视着它们,在假设中便嵌它们到麦德斯的脸上。 那男人的入狱罪名是‘暴力致人死亡’,但麦德斯的心跳从没在杀人时超过一百,暴力需要激情和冲动,暴力致死不适合一个冷静,可控的人格,所以‘暴力犯’不会有镇定的心理素质,所以,观察和推论有所矛盾……如果麦德斯的入狱因由是被演绎过的,他的目的又是什么?掩饰真正的计划犯罪,削减罪行,或是,连那张入狱记录都是假造的。如果他的保镖先生不只是神枪手,还是个好演员,又是谁,通过哪种渠道收买了老头子,还是他那位远在英国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祖父,对这把自己才坐稳的椅子打起什么新的主意。 对干他们这行的人来说,最要命的霉运就是无人可信,休在打发阿拉娜离开后又倒了杯威士忌,自斟自饮间,他感叹起自己充满了严肃题材的人生,真是遗憾啊,他本认为麦德斯的脸极其适合暴力犯的身份,但现在,他怀疑对方的戏路更宽。 那家伙散下刘海后的脸非常柔和,说是好心的侦探也能骗人的,休喝干了杯中金色的酒液,如果那上面在染上一大片鲜血就更棒了,徘徊在善恶之间的人,这个主意让他不由得兴奋起来。 取货方领头的打手非常年轻,操着一口蹩脚,略带意大利口音的英语,休举起手中的箱子,假惺惺向更远处,模糊于墙角阴影中的‘客人’展示微笑和自己的诚意。 “过来,小矮子。” “你说什么?” 徘徊在他脑袋里的世事炎凉便自此断了头绪,休抬起头,冷冰冰的瞪着那年轻人手中懒散晃动的手枪,读着他眼里恶毒肤浅的不怀好意。 “打开箱子,我们头儿要验货。” “如果想看,就让他亲自过来看。” “快他妈打开那箱子!” “作为新人,我劝你还是嘴巴放干净些。” 如此的不懂规矩,休皱着眉头将箱子放在地上,手指搭上扣带的时刻,他反是犹豫起来……假设是他亲自打开了箱子,露出里面成包的毒品,而眼前所谓取货的混蛋只是警方的木偶人呢? 他眯了眼睛观察起对方的枪口,不安的晃动,弥漫着陷阱的臭味。 “你知道吗,我们这行的人都是很迷信的。”休握紧手中的箱子,起身后撤了一步,“迷信”是他和玛格定下的暗号,交易取消了,他已经在耳麦中听到女性沙哑但感性的音线。 “清场,小伙子们,但要记得留下一两个活口。” “比起‘客人’,我觉得接头的这个不错。” 提示过耳麦那边的美人,原本空荡荡的街区内已是人影窜动,休笑呵呵的瞧着原本张狂嚷喊验货的小伙子越发惨白的脸色。 “你们一定是新来的。”自以为的猎食者要时刻准备好成为猎物,这是下水道里的生态法则。 “你不能这么做!你不……” 休很想听完那年轻人的话吓尿了裤子的话,可顷刻间,子弹传过了对方的眼窝炸出一小片脑渣,他立即回头,麦德斯枪口的青烟正在空气中划出一个偏离的方向,擦出休的视线,是人体自高空坠落的重响。 混乱是第一个扳机被扣动后无可避免的产物,某人恰当的利用了这一点,在麦德斯朝他吼道“跑”的同时休已经迈开了大步,他一个踉跄跌进对方伸过来环住肩膀的手臂,以手肘作为支点,接势换了奔跑的角度。 你的狙击范围还能远到对面的高楼?还没时间问这个的时候。 晃过眼前的巷口看上去毫无二致,通向安全地点的路线却是唯一的,连续的选择岔路,与零星雨点般的子弹不时擦身而过,回荡在休耳畔的只有两个重叠的脚步声,和更多携带着仇恨,恐惧,又戛然而止的喊叫,休没能力同时处理太多的麻烦,当麦德斯的身影擦过肩膀,他只能干巴巴,颇为羡慕的瞪了眼那两条迅速且毫无疲倦可言的长腿。 他走神了,差点因脚下湿滑的夜露摔倒,可不知什么时候本该远去的人仍在跟前,手被抓住,强行揪了起来,休抬头,乱蓬蓬的额发缝隙里是麦德斯颇为得意的脸。 “你应该买双耐操的鞋子,休,像我一样。” 耐操又不是形容词,休暗搓搓的抱怨着,任对方拽着又跑了起来,而那双在他眼前乱晃的阿迪达斯,还真是……真他妈刺眼。 现场清理工作完成后,天际已是朦胧的白色,最终这场巷战并没给他们留下任何活口,自然,对方究竟是不是警方的线人也就无从谈起了。 玛格打了个哈气,抿了口怀里温度刚好的咖啡,外卖纸杯上留着阿拉娜的口红印,他们的外勤如此兢兢业业的照顾自己的女人,至于缩在汽车后面吃了整晚阴风的组织第一把椅子,什么都没有。 “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影响到业内名誉?”玛格也不怎么担忧的问道,忙着沉浸爱河的女士没理由堆积此类的负面情绪。 “那就嫁祸他们是条子好了。”抱起靠背垫,休哆哆嗦嗦的搓动自己早冻僵的双手,真是赤裸裸的性别歧视啊,他望着那杯咖啡,干巴巴的舔了嘴唇。 “……反正除了我的配方他们没地方得到这药,买方市场,没关系的。” 玛格透过后视镜瞄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的将手中载满爱意的杯子藏进了怀里,操,休目瞪口呆的愣了,才要开口的诅咒却被忽然糊住视线的星巴克袋子档了回去。 “咖啡。”麦德斯的另一只手上夹着香烟,和一个啃的乱七八糟的甜甜圈。 “哦,感谢上帝,谢谢你,麦德斯。”看着窗外男人沾满糖霜的嘴唇,休几乎是深情款款的要把自己恶心到了,“烟,我也要。” 麦德斯将剩下的甜食塞进嘴巴,飞快的吞咽后,他紧紧的咬住那根烟,一副打死不肯和对方离婚的态势。“不给,我就一根,小孩子不要抽烟。” “你他妈……” 玛格噗的笑出了声,“车上禁烟,烟鬼都给我滚远点。” 麦德斯到最后还是把那根烟分给了休,老实讲,他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和这个人闹个没完,休的眼睛藏在密实的睫毛后面(真让人羡慕啊),他的眸子水汪汪的,专注于某个人或事物的时候总仿佛是在放电。 能放电的池水只能是因为养了一大群电鳗了,麦德斯撸好自己因为奔跑散乱的头发,端详起休的背影想着,懂得认知自己的魅力,再加以利用的生物往往酷爱展示其靓丽的皮毛和鳞片,用花枝招展来警告猎手,自己藏有剧毒,逮捕这类人通常会很麻烦,即使猎到手,做成的标本反到会因生命失去活力而变得呆板与丑陋。 麦德斯掏出口袋里震动的手机,收回视线,他点开新的信件,认出那串陌生的号码来自自己曾经的上司,杰克的一台分机。 “你杀的?”(are you?) 果然,是警察的人。 麦德斯随手删掉了通信记录。
2015-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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